“老洪虽然点头答应了，不过我看得出他很不情愿。”孙维说。
江晗道：“这就是现实，我们有时候必须做出取舍。洪教授的选择值得我们尊敬！”
“我们的尊敬对与现在的他来说毫无意义。”陈泽说：“我倒是愿意帮下一忙。”
孙维挑挑眉头：“怎么，你要给华大捐钱？”
“开玩笑，我老缺钱了。”陈泽说：“要钱找你的宝贝学生，她家有钱。”
江晗笑道：“你不捐钱，难道还想帮华大建造粒子碰撞机吗？”
“这个倒是可以。”陈泽说：“就怕华大的教授们不给我这个时间，早早做出选择。”
孙维说：“粒子对撞机的建设需要设计研发建造一体，已经成功的先例不会开放给我们做研究。哪怕你足够优秀，哪怕有一支足够优秀的团队帮助，三五年内也很难完成这个项目。”
陈泽笑道：“这有什么难的。现在距离开庭还有十八天，我就造一台给你们瞧瞧。孙教授，你无论如何也给我拖十五天的时间，我只要十五天。”
孙维表情很怪异，突然负着手向外走去：“我去找老洪聊聊天，你们俩没事儿就去约个会逛个街，年轻轻的别老待在实验室里浪费时光。”
“孙教授这是怎么了？”
江晗无奈摇摇头，“你说呢？他没当面喷你就不错了。造一台粒子对撞机，你可真敢说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说的，做这东西在轻松不错了。”陈泽道。
“世界上最小的粒子对撞机也要占用大量空间，那东西不是用‘台’这个单位能衡量的。”江晗解释。
陈泽好像并没有被江晗的话刺激到：“你说的不过是人类目前科技能掌控的对撞机设备罢了。就如同计算机似的，你有现在的笔记本电脑使用，还会去用那台三间屋子大小的初代计算机吗？”
江晗眯起眼：“你的意思有更高级的粒子对撞机设计理念？”
“京都是你的地盘，我要的东西你帮我准备好。这一次，哥们带你玩票大的。”
陈泽信誓旦旦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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