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玉的叔叔家里出来,孤寂、悲苦就像周围渐渐加重的暮色层层叠叠向我围拢,在柏林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该到哪里去寻找内心的平静,去缅怀我无处可寻的爱人?
月落酒吧,边车鸡尾酒,面无表情的侍应生,台上的金发女郎,慵懒忧郁的歌声,匈牙利歌曲《黑色星期天》……
“克里斯汀说边车鸡尾酒是用上次大战时的一种军用车命名的,调酒师在酒吧里总听到边车的马达声,于是就把正在调和的鸡尾酒命名为‘边车’。克里斯汀说还有种说法,‘边车’是巴黎哈丽兹-纽约酒吧的专业调酒师哈丽——马克路波于1933年创作的。不过我喜欢前一种说法。”
“但是,”我反驳道,“白兰地、橘橙酒、柠檬汁,酸酸甜甜的,酒精度也不高,似乎后一种说法更合理,这样的酒更可能出自巴黎,而非战场。”
“谁说的,难道就不可以有铁骨柔情、血色浪漫 ……”
“注意到吗?她一直在看你。”我歪歪头,对昭示意台上唱歌的女郎。
“是啊,我注意到了。你说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知道……要不,我给她点暗示?”
于是我让侍应生以昭的名义给女郎送去一瓶上好的雪利酒。
昭在掌声中跳下小舞台,因为出汗,脸颊在灯光下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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